Thursday, August 24, 2017

在地若天

午夜夢迴,過去的一幕回憶忽然浮現出來。那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夏日午後。我在威院工作完了,走過停車埸,有一架車上裝了遮光板,醒目地印著【在地若天】幾字,當時不經意的一望,那境象竟留到現在,人可記下的事真的難以估計。

 A scene of old memory flash back.  I was working in Prince of Wales Hospital then. It was again a bright summer afternoon. I work through the car park. There was a car with sunshield on. Printing on the sunshied was four clear chinese character, saying [o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]. It's really incomprehensible how human memory works. It was only a glance of  less than one second, and the image was printed in my brain for so long.

Tuesday, August 22, 2017

得救見証

自從中二決志信主後,信仰的道路一直都很崎嶇。我在南京出世,八歲跟著爸爸到香港和祖父母團聚。家裡信奉佛教和拜祖宗。當初信主的時候,心靈裡經歷過很多掙扎,但主的手一沒有離開我。我們一班初信的中學同學在團契裡分享神的恩典,互相代禱,傳道人的關懷,讓我的信心得到栽培。但由於個性格內向,使我很怕做見証,也很少想到要向別人傳福音。父母知道我信了基督後,都有些抗拒,特別是我的媽媽,很擔心我把太多時間放在教會上,影響了學業。當時也不知道怎樣向她見証。隨著中五會考的臨近,靈命開始萎縮。雖然考到很好的成績,卻開始遠離神。直到大學二年級,和同學一起住由教會姊妹租借的近校村屋裡。
由於興趣的關係,那時我由醫學系轉到工程系。但我對自己的能力評估錯了,數学邏輯思維面對一點點壓力就降低了,壓力越來越大,開始失眠,直到有一天考試時,腦裡一片空白。才知道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很不健康。當時感到像天跌下來一樣,我不可以再上課,完全不理解講師在教什麼,向同學求教,他們也支吾以對,無法溝通,最後終於要退學半年。感謝神,在這段時候,姊妹都有來探望我,為我祈禱,教我像以挪士那樣呼求主名,家人也很體諒我,讓我得到足夠的休息,我的病慢慢痊癒了。不過父母仍然很反對我信主,媽媽在這段時期開始鑽研佛經和相術,常常在我面前念咒,非常怕我再病下來,我卻為這事很困擾。家人不同的信仰,令我們起了很多的爭執。自己也有很多的憂慮,禱告中求主開一條出路。很奇妙地,神讓我順利地轉回醫科,同時又開始了教會生活。不過信仰的根基還紮得不穩,特別是想到自己那段不光彩的往事,覺得很自卑,很想這段記憶永遠被人忘掉。久而久之,我的心眼又封閉了,與教會的肢體也有很多的隔膜,自己越本越不想返教會。這樣的掙扎一直到做實習醫生的時候,工作的壓力,人除關係的衡突又一次沖擊我的信心,令我離開了神。

在接著下來的五年時間裡,媽媽越來越沉迷佛教,常常和我去唸經,去過很多的佛堂和寺廟。但我卻常常感到莫名的孤獨,怎樣也解脫不到。面對那似是而非的經文,常常失落,西方樂土?是我安身之地嗎?那些疑幻疑真的描繪,矛盾的道理,使我閉塞在自我的天地中。雖然我應付到手上的工作,和家人也沒了信仰上的衝突,但是我並不快樂。直的SARS爆發,第一次真真正正面對死亡的威脅。當時深深體會到寂寞的感覺,渺小的我很無助,我死後會去的地方自己一點也沒有把握。深知自己無論多努力地修行,卻是徒然。SARS後有一次和媽媽談到金剛經,談到那些被法師吹噓得無與倫比的虛幻世界,一種很強烈的無奈與空虛的感覺使我們不得不轉移話題。在SARS當中,謝婉雯姐妹如雲彩般的見証也深深打動了我。我開始重新面對自己,發現自己是多麼的需要回到主裡面,回到祂應許的永恆裡面。很感謝神,我又遇到教會的弟兄姊妹,雖然家人仍然很反對我信主,但靠著神的帶領,我終於都領了洗。雖然靈裡還是常常有掙扎,但每一次的禱告,思想神的話語,和教會肢體的相交,都令我更肯定神的愛。祂對每個相信祂的人都有完美的計劃。在繁瑣的生活當中,我有些時侯都會感到迷惘,要重新定位,把焦點放回主那裡,讓祂繼續塑造我心。

Sunday, August 13, 2017

Good old memory


Made in 2012

Monday, August 07, 2017

生日後的感動

生如夏花,
去若靜水;
命似輕湮,
終歸永恒。